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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事实上,在吊灯和书桌上的乳液、打火机、香烟、花露水、梳子、镜子、百雀羚、面巾纸,一堆七零八落的碎物在面前摇摇晃晃时,我还在想:NANA和奈奈,到底谁比较爱谁多一些。十秒之后,我才明白过来,在获知“房子在摇晃”的瞬间,我利索地拔掉电源,抱着电脑光脚跑出了房间。恐惧之下的求生本能,带着我在小区的水池旁捱了半个小时的冻。

     

    原来,生,或者死。就是这样。在当下,会思考很多,关于生和死的问题。像是探索宇宙的辩证观点。最后,得出的结论相当明了且坚定:我还想继续活下去,因为,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更重要的是:我还有爸爸妈妈。我还没有好好爱他们。

     

    “人生苦短”这样的词,叙述起来,却是无奈凄苦万分。所谓悲欢离合、所谓爱的至死不渝、所谓放荡不羁、所谓功成名就、所谓衣锦还乡……这些无畏的所谓,在死面前,都是不值一提的狗屁。

     

    我还想说:从现在开始,就在此刻,惊魂未定的此刻,我要加倍爱你,想世界末日一样的爱。

     

    阿布说:人是一种在性命攸关的当下可以产生不可思议力量的动物。

     

  • 你是我努力模仿,使劲全身力气来敬仰的对象。是我信仰里的耶稣圣子,是我的维纳斯女神,是我的四处漂泊流浪的兰波。

     

    接近傍晚,开始落这周的第一场秋雨,绵如沙。我们站在大玻璃窗前,将脸贴在窗玻璃上,扭曲成相爱的姿势。

    我问,如果,我假装溺水,你会不会来救我?

    你答:会,我会呼叫着你的名字,朝你飞奔而去。我要假装抛弃自我去解救你。

    你还说:我会一直一直想你,我要把对你的想念,在岁月的紫砂锅里,文火熬成回忆。每天清晨醒来,挖一勺,吃进肚里,这样,我们的相爱,就永不会中断。

     

    你带着爱,静静走过小巷,把对我的爱,都染成木棉花的颜色。这样,以后再经过这里,再看到木棉花,你都会想起我。渐渐的,你会觉得,我在和你捉迷藏,像小时候那样,躲在你每天都经过的,那棵长歪了的木棉树下,隔着墙缝,偷偷的望着你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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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像学会悲伤、哭泣、忧愁一样,学会了抽烟。

     

    你要戒烟,早睡,好好的死。